等周偃臣从洗手间出来,孟梵看向他,“瞿小姐刚刚发来消息,让你去找她……”
闻言周偃臣眉头皱了下,过来拿起手机打开。
孟梵知道他一定会去,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刚想给他,一扭头却见周偃臣沉着脸急匆匆离开病房。
她低下头,眼神淡淡看着手上的大衣。
那天瞿含烟在病房被蒙恩警告时,哭的梨花带雨身体发抖,她就知道瞿含烟怕死怕疼,不可能会自杀。
这一招,故意演给周偃臣看的。
瞿家。
瞿泓烨跟夫人站在瞿含烟的房门柔声劝着,他们不敢强行进去,怕激怒瞿含烟做出自残行为。
见佣人把周偃臣带上来,瞿泓烨松了一口气。
“偃臣,我知道集团的事就让你忙的焦头烂额了,但你一直不接烟烟电话,还跟孟梵在一起,她容易胡思乱想……”
周偃臣敲了敲门,“烟烟,能让我进来吗?我可以跟你解释。”
好久后,瞿含烟说,“进来。”
周偃臣推门进去后,见瞿含烟站在阳台栏杆处,左手捏着的刀片还放在右手腕上。
但刀片虚虚搁手腕上,连皮肤都没碰到。
瞿含烟看着男人,眼睛通红地哭诉,“偃臣,你说你不在意孟梵,可你怎么为她做了那么多事?”
“烟烟,你别乱来。”周偃臣往前走了两步,温声解释。
“有人要利用余娴的手拉我下去,事情闹那么大,不是找人删新闻就能捂嘴。”
“是啊烟烟,爸爸不是跟你说了吗,事情周偃臣不处理好,总裁的位置就保不住。”瞿泓烨也是在商场混的,什么都看得到。
所以他替周偃臣说了两句。
瞿含烟眼泪稍稍止住了,可仍旧不相信,“那你为什么给那个孩子立碑?你是不是很在意那孩子?”
“那个碑我是很早就找人立下,不过跟在不在意孩子无关。”
周偃臣语气依旧温和,“我是想在关键时候爆出这个,让记者以为我是个好父亲,替我捞些好名声。”
“如果任由那些人乱猜孟梵跟其他男人有了孩子,会持续败坏集团跟我的名誉,所以那天我只能跟记者们说出孩子墓碑的事。”
他眼眸深深看着女人,“烟烟,我心里有没有你,难道你不清楚吗?”
“你要是心里有我,为什么这几天我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你都不接?”瞿含烟不依不饶。
“你忙着哄孟梵,是不是?”
周偃臣撩开袖子,小臂上有一个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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