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孟梵起来见外面阴云密布,又看下手机天气。
四五度,预示晚上八点到九点有暴雨。
想起周偃臣昨晚接的那通电话,她又查了下港城的天气,温度也很低,好像中午有雨夹雪。
她忍不住给周偃臣发去消息,【今天挺冷的,穿件厚毛衣。】
很快,周偃臣回复,【没有。】
【真的假的?】
孟梵觉得这样回不行,刚要撤回,周偃臣发来一张照片。衣柜里正装西服居多,也有休闲裤跟毛衣,但那些毛衣一看就很薄。
孟梵看了看椅子上的那条围巾,又给他回消息,【你几点的飞机?】
周偃臣,【十一点半。】
孟梵洗漱好后跟Cucinelli的导购联系,然后打车去奢侈商场。太早商场还没开门,导购是领着孟梵走员工通道去店里。
孟梵挑了几件男士厚毛衣,刷周偃臣以前给的那张卡结账。
周偃臣那身份,穿便宜衣服会被圈里人一眼识破,但这档次的毛衣上万,她之前在会所赚的钱得留着出国给安安治病用。
忽然,有人给孟梵打来微信电话。
是时学桢。
等孟梵接听后,时学桢语气有些焦灼。
“孟梵,出事了。”
那天他姑姑时秀恩回去后,就喊了几位朋友跟亲传弟子丁丁一起修复那首凤求凰的谱子。
在几位出色演奏师的帮助下,谱子终于被修复完整。
亲传徒弟精湛的琵琶让时秀恩确信她能赢过瞿含烟,故而信心满满,没想到准备好要去大剧院时,丁丁忽然变脸。
她要时秀恩把乐团股份全给自己。
时学桢正好去练习室找姑姑,录下了姑姑跟丁丁的谈话。
时秀恩听了丁丁的话,简直不敢置信,“丁丁,你是我亲手培养出来的,这乐团继承人本来就是你,你现在急什么?”
染着蜜醇棕发的年轻女人挑眉哼笑。
“你口头上说的好听,可我又不是你亲女儿,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变脸,不把乐团给我。”
“师父,你要是心里没鬼,现在就把乐团股份给我。
“你不给,今天这比赛我就不去了,瞿含烟要是赢了,你这乐团就得面临解散。”
时秀恩,“你在威胁我?”
丁丁笑容自负又挑衅,“弹琵琶的同龄人里,就我能跟瞿含烟打个平手,我要不去参赛,你找谁都是输。”
“师父,这乐团是你的心血,要不想它被解散,你就得答应我的要求!”
“丁丁,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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