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摔了,西麻叔会心疼,我一个男人皮糙肉厚,摔几下没事。”
“我老婆就麻烦你照顾了。”
结婚三年,两人见面次数少,就算一起去周家吃饭,周偃臣也从没喊过她老婆。
此时那声“老婆”传到孟梵耳朵里,让她心都痒痒的。
孟梵忍不住走上前,用手把周偃臣翻起的毛衣袖子拉下来,“在山上小心点,我……等你回来。”
周偃臣淡淡嗯了声。
坐在烧着炭火的温暖屋里,孟梵脑子总静不下来。
她像有被害妄想症,一会幻想周偃臣脚滑不小心摔下山,头上磕的满是血;一会幻想他被野猪袭击,小腿直接被咬掉……
孟梵就在这煎熬中,等到天黑。
她隐约听到西麻叔的声音,急忙杵着拐杖出去,见周偃臣跟西麻叔真回来了。
周偃臣穿的羽绒服脏了,裤管上也全是泥土。
两人早上背出去的空背篓装满了冬笋,西麻叔脸上写满高兴。
冬笋不像春笋那么好挖,可能早上背着背篓上山,晚上下山时背篓就那么点冬笋。
今天他们简直是大丰收。
见周偃臣平安归来,孟梵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拎起热水瓶往洗脸盆倒了些热水,用冷水中和后,把毛巾放进去浸湿,再拧干递给周偃臣。
“你脸上脏了一块。”
周偃臣过来后弯下腰,鼻子几乎碰到孟梵的手指,“我看不到,你擦一下。”
孟梵把毛巾叠起来,轻轻擦掉他脸颊上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