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孟梵悄悄拿棍子插在门栓上,“我不饿,金花姨你们吃吧。”
金花姨没再说,脚步声渐渐远处。
那盆炭火早就熄了,屋里很冷,孟梵拿被子把自己裹着,防不住困意要睡过去时,听到门被拧动的声音。
她瞬间手脚麻痹,强壮镇定的说,“金花姨,我说了我不饿。”
“孟梵,是我。”外面传来周偃臣的声音。
孟梵以为太冷自己出现幻听,直到周偃臣第二次喊她名字,她才拿掉门栓上的棍子,将门拉开。
周偃臣穿着一件黑色羽绒服,肩头被雨水浸湿一片。
孟梵担惊受怕一天,此刻看到他绷不住了,扑过去紧紧搂着他的腰。
“我以为你丢下我了。”
“我以为今晚我要自己睡在这……”
孟梵还没说几个字,就被周偃臣一把扯开,她瞬间眼睛就红了,猜测周偃臣觉得她太矫情。
她委屈的紧紧咬着唇。
“雨下得很大,我羽绒服都湿了。”不过羽绒服黑色的,看不到雨水。
他从羽绒服内口袋掏出一个纸袋递给孟梵。
孟梵感觉掌心热热的,打来纸袋口后,甜甜的板栗香扑面而来。
她愣愣看着男人,“你在县城买的?”
“我难道是土地公公吗?”周偃臣淡淡反问,“只要伸手过去,别人白给东西我?”
“……”
周偃臣出去跟金花姨要了些碳块,炭火烧起来后,暖意很快驱散房间的冰冷。
孟梵坐在炭火盆前,剥了一颗糖炒栗子吃掉。
软糯糯的,很甜。
孟梵又剥了一颗想递给周偃臣,却见周偃臣拎了个行李袋进来,从里面拿出女款羽绒服,毛衣,袜子,以及一双毛茸茸的拖鞋。
“直升机过不来吗?”她今天一直有注意窗外,只是下雨,没有闪电跟刮风。
周偃臣蹲下来,把珊瑚袜子给她穿上。
“我没联系廖叔。”
孟梵愣住,一时没注意他的动作,“为什么?”
“不记得号码。”
孟梵想了想,发现她也不记得廖叔或刘妈的号码,只记得周偃臣的,“那你可以打给瞿小姐,她号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