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不愿地答应。
不久后飞机到了指定位置,等时学桢,聂芝相继跳下去后,教练带着孟梵挪到舱门前。
狂风吹乱孟梵的头发,万米高空让她有点手脚发虚。
但这教练是聂芝帮她挑的,拥有十年跳伞经验的金牌教练,从业期间从没出过事,孟梵对他很信任。
教练带着孟梵纵身一跃。
孟梵感觉自己像一粒种子,被风往这边送,那边送。
很快孟梵感觉不对劲,肩膀上也一松,等她回头却发现教练头歪了下去,脸色发白。
教练没有呼吸了……
那瞬间孟梵手脚麻痹,因为恐惧心脏狂跳不止。
降落伞包在教练背上,而且她是小白,完全没玩过这个,连降落伞怎么开都不知道。
“聂芝!”她朝聂芝的方向大喊。
但聂芝先跳下去的,现在离她有点距离,风又在耳边刮着,她压根听不到孟梵的声音。
飞机上。
周偃臣站在舱门口,等瞿含烟跳下去。
他眼尖,当教练带着孟梵跳下去时,他很快发现教练的不对劲。
看孟梵身体在风中翻滚,极速往下坠落,周偃臣感觉心脏麻痹,喉咙被什么死死扼住。
无法言语的一种恐惧疯狂冲向他大脑。
周偃臣一秒都不敢耽误,把瞿含烟扯进飞机舱内,脱下背着的降落伞包绑在腰上,又迅速背上她的,几步走到舱门口纵身一跃。
瞿含烟坐在椅子上,人都懵了。
如果孟梵是一个人,有风托着,下坠会慢点,但她背后有一百多斤的教练,而且还死了。
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抓着孟梵的脚把她死死往下拽。
孟梵完全没办法自救,只能崩溃等死。
忽然她想起手腕上戴着跳伞基地给的定位手表。
插卡的,有电话功能。
孟梵彷佛抓到救命稻草,立刻用手表给周偃臣拨去电话。
她知道时间不多,在呼呼风声中听到“请留言”几个字后,嘴对着手表听筒处哽咽地说。
“周偃臣,我,我快死了。”
“我知道我曾经给你的伤害不会消失……你能不能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帮我照顾安安……”
“我只求你找医生帮安安治病,给他一口饭吃就行。”
“我会在天上保佑你跟瞿含烟百年好合,儿孙满堂……如果有下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还这个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