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一年起步!”
闻言孟梵脑子嗡嗡的,一份离婚协议而已,以周偃臣对瞿含烟的宠爱,瞿含烟跟他撒撒娇,他百分百会签。
可瞿含烟为什么要找人仿签?
警员让孟梵喊结婚证上的丈夫过来交罚款并接受教育,不然就按伪造签名罪处理。
孟梵坐那抿着唇,实在不想联系周偃臣。
可她也知道,事情很严重,她的合法丈夫不来解释,她就得坐牢。
孟梵用警局电话拨给周偃臣。
三十多秒后周偃臣才接听,声音低沉,“喂。”
“周偃臣,是我。”孟梵捏紧电话筒,声音有些涩然,“你有空吗,能不能……来警局一下。”
周偃臣没说话,挂了电话。
天已经黑了,警局大厅有些冷,孟梵只穿着单薄的藕粉色毛衣,抿唇坐在靠墙的椅子里。
女警员拿了一盒晚餐给孟梵。
“你丈夫什么时候来?如果再不来,你就得去拘留室。”
孟梵接了饭盒,没吭声。
她也不知道周偃臣会不会来,毕竟周偃臣以前连她电话都不接,或许此时他在瞿家,陪瞿含烟以及她父母一起吃饭……
这时,警局的玻璃门被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