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梵打开门外的可视监控看了下,但没看到人。
门牌号这么明显,不至于有人按错……
她等了两分钟才拉开门。
墙角放着一个玻璃鱼缸,一只小小,绿壳乌龟在水里吐着泡泡。
但乌龟越狱的事她没跟周任轩说,住哪层也没跟他说……
前几天,是周偃臣帮她搬的家。
孟梵想给周偃臣发消息,刚打了一个字,手顿住。
周偃臣不会这么闲。
聂芝伤挺重,他还在医院,不会无故跑她这来。
还有一个瞿含烟在绿宝园等着他。
她蹲下来仔细看了下,这只跟周任轩送她那只巴西龟一模一样,这种乌龟没有长那么像的吧?
应该是小龟爬到楼下住户家里,对方送上的。
“这么冷,别再越狱了。”孟梵自言自语,把乌龟拿回去放在了那个大的鱼缸里。
下周三聂芝去剧组,作为她的背替,孟梵也被喊去了。
聂芝脸上的抓伤淡的几乎看不见,应该用了很贵的药膏,她做好造型后,凑过来跟孟梵说话。
“孟梵,我给你发了好多条微信,但你都没回。”
“那天去医院路上我就想告诉你,我跟周偃臣好久没见,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来剧组替我出气,但我脸当时很疼,说不出话……”
“我发誓,我跟周偃臣没什么,来这剧组也跟他没关系,你可得信我。”
她怕孟梵不信,举手要发毒誓。
孟梵把她手按下来,“周家一个司机叔叔跟我说了,你外婆跟周奶奶在同一所女子大学读过书,关系很好。”
“当年周偃臣做脑部手术,也是你妈妈安排的人。周偃臣在意你应该的。”
“那你怎么不理我?”聂芝眼睛眨了眨,忽然明白。
她没再纠缠孟梵,走了。
孟梵看着聂芝落寞的背影,微微抿唇。
聂芝父母都是大人物,但把她保护的很好,所以她不会藏心思,喜怒哀乐都放脸上。
聂家倒了,聂芝就像颗定制炸弹,都避远远地.
聂芝很孤独,想跟她交个朋友。
几场戏拍完,场务带人抬着几箱午餐过来。
见聂芝坐在小板凳上低头看剧本,孟梵拿了两份饭菜,走过去将一份递给她。
“我不是因为知道你家的事,才避着你,我也没什么朋友。”
小山村很小,因为一些流言蜚语,同村的同龄小孩都孤立她,后来来到宜城,不想因为自己给周偃臣惹麻烦,很少出门,也没交到朋友。
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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