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鱼尾礼服,站在他身旁。
两人宛若金童玉女。
没想到他回国了……
“瞿董。”谢启钰带着孟梵朝周偃臣走去,笑眯眯跟他对面的那位中年男人打招呼。
“你没邀请我还来了,不怪罪吧?”
“哪里哪里,我跟你爸爸也认识,你来我很高兴。”
瞿董笑着给谢启钰递了杯红酒,瞿含烟则拿了一杯给孟梵,孟梵看到她手腕上戴着一串平安珠。
而周偃臣左手腕上空空如也了。
这两串平安珠是周老夫人亲自为他们求回来,亲自为他们戴上,保他们平安,周偃臣却毫不犹豫把那串送给瞿含烟。
是不是说明在他心里,瞿含烟的安危比他自己更重要?
孟梵心里酸涩,狼狈的撇开头。
瞿含烟看到孟梵的狼狈表情,嘴角得意勾起,“谢老板,你既然来庆祝我爸妈结婚周年快乐,总不会真空着手吧?”
谢启钰摊手笑,“我是意外从服务生那知道,瞿董也在这,还真没准备礼物。”
“听说孟梵在谢老板会所工作,那些客人都称赞她琵琶弹得好,把我这个专业的都比下去了……”瞿含烟微微一笑。
“就让孟梵弹一首当礼物送给我爸妈,怎么样?”
谢启钰朝孟梵挑眉。
孟梵叹气,她知道瞿含烟目的不纯,也不想上台。
但谁让她那天跟谢启钰说,只要看着周偃臣平安,以后帮他做什么都愿意……
瞿含烟让人取来一把紫檀琵琶给孟梵,“孟小姐,既然他们都说你厉害,就算我是墨龙的关门徒弟,跟你也比不了。”
“那你耳朵塞上棉花弹琵琶,也是没问题的吧?”
谢启钰啧了声,“瞿小姐,连我这个外行都知道,弹琵琶的失去耳朵跟唱歌的失去声带没区别,何况孟梵是周偃臣老婆,你这么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