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道流光,如同划破永恒寂静的利刃,撕开层层叠叠的星云与尘埃,以超越寻常星际传送的速度,向着宇宙的边缘,那片被称为“始源星海”的未知空域疾驰。
越是靠近目标,周遭的宇宙环境便越发显得“原始”而“混乱”。原本有序分布的星辰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色彩斑斓、不断蠕动变化的星云物质,以及随处可见、如同黑色伤疤般的空间裂缝。混沌的气流如同无形的巨蟒,在虚空中穿梭,偶尔碰撞,便激荡起湮灭万物的能量涟漪。这里的物理规则似乎都变得脆弱而扭曲,时间与空间的界限模糊不清。
即便是九位已然站在宇宙顶端的先天道体,身处这等环境,也感到一种发自本源的压抑与不适。唯有萧追,周身流淌着淡淡的混沌光华,仿佛与这片混乱的天地隐隐相合,如鱼得水。
“这里的法则……好古老,好混乱!”萧灵儿忍不住惊叹,她身为生机道体,对秩序的感知最为敏锐,此刻只觉得周身不适。
“像是宇宙初开,尚未完全定型时的状态。”龙戬目光凝重,至尊道体散发威严,强行稳定着周身略微扭曲的空间。
“都小心些,跟紧我的轨迹。”萧追的声音在众人识海中响起,他飞行在最前方,混沌本源之力如同触须般向前延伸,感知着最“安全”的路径。那些足以轻易撕碎星辰战舰的混沌气流和维度裂缝,在他的引导下,被巧妙地规避或暂时抚平。
慕容绯衣紧随其后,眉心的混沌心印微微发光,将她与其余七位道体的力量紧密串联,形成一个整体,如同航行在惊涛骇浪中的坚船,抵御着外界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的混乱法则。
飞行了不知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数年——在这时间流速都变得异常的区域,时间已然失去了标准意义。前方,一片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景象,缓缓展现在众人面前。
那并非预想中的星辰大海,而是一片……支离破碎的“废墟”。
无数巨大的、难以想象的建筑残骸悬浮在虚空之中。有断裂的、堪比星系的石质拱门,上面雕刻着早已无法辨认的古老图腾;有只剩下骨架、如同死去巨兽般的金属造物,其材质连见多识广的流芳阁长老都未曾见过;更有一些完全由能量构成、却已然凝固成水晶状的诡异结构,内部封存着难以言喻的法则碎片。
死寂,绝对的死寂。除了混沌气流的呼啸,这里听不到任何声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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