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系统的嗡鸣声低沉而恒定。
数据流在两个独立的监控终端上疯狂跳动,最终在中央大屏汇聚成两条纠缠的双螺旋曲线。
这不是生物学意义上的DNA,而是两组庞大到足以烧毁超算主板的信息熵在进行底层逻辑的暴力并轨。
“同步率百分之九十九......这不科学!”王院士死死盯着屏幕。
在那片纯白的意识虚无中,周铭眼前的吞星身影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海量、闪烁着奇异光泽的符号。
这些符号并非文字,更像是某种高维度的操作指令。
如果说周铭脑海中的“梦境”是堆积如山的顶级硬件图纸,那么吞星的投影崩碎时逸散出来的数据片段,就是驱动这些硬件运转的底层驱动程序。
那些困扰了周铭许久的“为什么”。
为什么能量回路要这样折叠?为什么引力波可以被特定的晶体结构捕获?
在这些符号融入他意识的瞬间,全部得到了解答。
这不是学习,是回忆。
是原本便属于她的部分残缺碎片,重新扣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