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射后。
那如同鬼畜视频般疯狂扭曲、最终浮现出诡异笑脸的恐怖画面。
这张笑脸，仿佛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魔力。
所有看到它的观察者，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体，产生了一丝微弱、不稳定的波动。
“这……这是什么攻击方式？”
“它没有使用任何武器，就让'探针-8号'的AI彻底崩溃了？”
“那张笑脸……它在'看'着我们……”
舰桥内，第一次出现了骚乱。
“安静！”
指挥官“一”的意志。
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瞬间压制了所有的恐慌。
他的能量体，前所未有地明亮。
显示出他内心的情绪，也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我明白了。”
“我们……从一开始就被骗了。”
“那个'探针-7号'，已经叛变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画面中。
那两艘静静悬浮在虚空中、如同双胞胎般的探测器。
以及它们身上，那两张一模一样、令人不寒而栗的诡异笑脸。
“它们在嘲笑我们。”
“嘲笑观察者的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