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炫耀自己的医术或者洞察力。
他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范天雷。
我,看穿你了。
所以,收起你那套说辞,别再来烦我。
我不是何晨光,不会被你的大义所绑架。
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
许久,范天雷才像是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陈易知道,是时候离开了。
“首长,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部队了。”
他重新立正,敬了一个军礼。
“天不早了,您也早点回去休息。”
说完,他不再看范天雷的反应,干脆利落地转身,迈步离去。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又被下一盏路灯缩短。
他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得坚定从容。
只留下范天雷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军用吉普旁。
他像一尊雕塑,目光复杂地望着陈易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