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
康雷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重。
“你,还有你们,都留在这儿等。”
“吴春生要是能出来,让他第一时间给老子打电话。”
“要是……出不来……”
康雷的话顿住了。
“有任何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我现在要回团里,给那帮兔崽子们好好上一堂警醒教育课!”
说完,康雷转身就走。
走廊再次恢复了死寂。
等待,是世界上最漫长的酷刑。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小影去买来了水还有面包,可谁都没有胃口。
陈易只是机械地拧开瓶盖。
灌了两口冰冷的矿泉水,喉咙里的灼烧感才稍微缓解了一些。
五个小时过去了。
手术室顶上的那盏红灯,没有任何征兆地,灭了。
走廊里的三个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住。
他们不约而同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白色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