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以他紧抓着这段关系,不愿意松开。
他总想着,多陪沈长亭一会也好。
现实是,他一次次妥协,一次次降低底线。在阿月问他,邰爷爷的事就这样了吗?在黎泽凡替邰彬撑腰,斥他不专业时,陈歇连个倾诉电话都打不通。
他本来只要沈长亭哄一哄他就好了。
沈长亭总是不在,也不会哄他,只会一次次的与他权衡利弊,教他取舍,陈歇觉得,好像自己站的够高,就不会轻易失去价值,就能陪沈长亭久一些。
靠近沈长亭的路,是充满荆棘的,每一步都鲜血淋漓。
陈歇不想再走这样的路了。
沈长亭把深水湾的钥匙给他,“深水湾是你的家,永远都是。”
陈歇看着钥匙,没有接,“谢谢沈叔,不用了。”
陈歇再也不想回深水湾,深水湾是一个带有侮辱性的“笼子”。
车到了向天泽的小区门口,向天泽早早的在门口等着了,车停下了有一会,车门锁却并未解开。
沈长亭眉头紧拧。
车窗外,向天泽走近。
沈长亭将一条手串,戴在了陈歇的手腕上,“不许摘。”
沈长亭的语气充斥着命令,又或者说,这是一种带有威胁的交易行为。陈歇乖乖戴好手串,不摘不丢,沈长亭就让他走。
陈歇没有拒绝。
终于,车门解锁,老万推开门,沉着脸下车,有几分不情愿的帮陈歇把行李箱搬下来,看了眼向天泽,向天泽倒是满面春风,笑着接过行李箱,“我来。”
陈歇从向天泽手中拿过行李箱,“我自己来就好。”
陈歇拿走行李箱时,向天泽看见了陈歇手腕上的檀木手串,这手串年前还没有,如今怎么又戴上了……
沈长亭长腿迈下车,单手插兜,长腿越至陈歇身后,与他保持着一个十分亲近的距离,从某种角度上来看,二人紧贴着。
沈长亭目光不善地朝着的向天泽伸出手。
颇有几分“正宫”的架势。
沈长亭像是在以一位爱人的身份,托人照顾自己的爱人,神色倨傲,泰然自若,看向向天泽时,眼底尽是冷漠与掌控感。
向天泽非常不适,他皮笑肉不笑,与沈长亭握了握手。
沈长亭抬手时,手腕的黑檀木手串露出。
陈歇忽然身体一僵,他看见了沈长亭手腕上的黑檀木手串,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黑檀木手串……
四年前,陈歇明明把自己的手串从深水湾的书房丢了下去。
他离开深水湾时,经过泳池,还踩到了一颗檀木珠串。
他的手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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