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的。
“不碍事。”
沈长亭上车,捏着手中的戒指,轻轻地笑了笑。四年前的水里原来这么冷,那天陈歇搜寻无果,浑身湿透的离开深水湾,心情与他此刻相差无几。
沈长亭要陈歇成长,却总是忽略他的情绪。
他不是位称职的伴侣。
陈歇一觉睡到第二天,第二天早上,他准备在酒店大堂吃完早餐就去机场,然后坐飞机回浙江。
酒店的早餐,让陈歇有些意外。
竟然有芝士蛋糕。
陈歇拿了一块,吃完后喝了瓶牛奶,拉了行李箱退房,去了机场。陈歇到机场的时候,才给家里打去电话。
陈歇消失两年没有回家,他不知道父母身体状况,或许他们曾经给他发过信息,打过电话,但他的手机号肯定已经欠费销号了。
陈文陶和柳温大概会有些担心吧。
陈歇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有些忐忑,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陈文陶:“喂……哪位?”
陈歇沉默了两秒:“……爸。”
电话那头的陈文陶没声了,好一会,他才问:“今年回家吗?”
“嗯。”
“好,我和你妈还有弟弟,现在在上海呢。”陈文陶的语气非常平淡,似乎这些年并没有打电话给他,否则他问的第一句应该是:怎么换号码了?
陈歇努力地挤出笑容,“好,我到杭州的飞机票,下午高铁过来。”
“行,我把地址给你。”
陈文陶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他或许以为陈歇要已经把电话挂了,这个年纪的人已经有些老花眼了,他低头开始输入地址。
柳温:“小歇?”
陈文陶:“嗯,他说今年回来过年。”
柳温:“上海这边住不下。”
陈文陶:“没事我出去住,找个地方将就一下呗,这有什么?”
柳温:“小安现在需要陪护,要是半夜不舒服,又烧起来了,十岁的孩子,我一个人哪折腾的过来,给你打电话你能醒吗?你……”
后面的话,陈歇没有听,他匆匆把电话挂了。怎么说呢……十八岁的陈歇听见这些会难过的几个月都睡不了好觉。
二十八岁的陈歇,只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十年,陈歇早就接受了一切。
陈歇登机,落地杭州,又坐高铁去了上海,出站的时候,陈文陶来接了陈歇,他说陈安前段时间坐在学校里玩的时候和人起冲突了,头部受伤,现在意识不清,可能半夜会发烧,需要人陪护。
陈文陶的意思是,上海这边,房子不大,房间不够,他出去住,让陈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