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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无足轻重呢?陈歇陪他走了七年,七年!陈歇不闹,乖顺,磨平棱角,他为了沈长亭,低声下气。黎泽凡在电话里维护邰彬的时候,陈歇真希望得到沈长亭的一句关心。
陈歇什么都没说,咽下委屈,一心念着悉尼的事,在沈长亭打来电话时,他关心的只有沈长亭的腿。
他不知道沈长亭在M国忙什么,一个月,就只有一通电话,他能与很多人联系,除了他。他想和沈长亭说句话,只能找段随州代传。
黎媛青找到他,把U盘给他的时候,陈歇有无数种猜想,他觉得,最坏最坏,沈长亭骗了他,不想和他去悉尼,还和黎媛青在国外订婚了。
对于陈歇来说,这是他可以接受的,沈长亭本就是个权衡利弊的人,沈长亭迟早会结婚的,他有心理准备。这是最轻的结果。
可偏偏是最坏的那一种……
沈长亭只把他当成小辈,陈歇跟了沈长亭七年……七年,两千五百多天,陈歇咽下无数妥协与委屈,就只是个需要照顾、需要成长的小辈。
如果是小辈的话,沈长亭为什么要碰他?
想玩他?觉得他恰如人意,值得雕磨?也难怪会拒绝他的求婚。陈歇觉得他送的爷爷遗物,婚戒、胸针,准备多时的惊喜,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后来沈长亭回港了,给他打过两个电话,陈歇没接,沈长亭就没再来找过他,陈歇知道,沈长亭大概是知道了他做的冲动事,冷暴力他,想让他好好反省。
那一个多星期,哪怕沈长亭来找过他一次,陈歇都不会走,他永远没法拒绝沈长亭,只要沈长亭不结婚,他什么事咽不下?什么委屈受不了?
可沈长亭没有。
沈长亭从来不会为他弯腰,不会来找他。他们之间,努力维系关系的,只有陈歇而已。
离港的最后一通电话,沈长亭打来,依旧是在训斥。陈歇哽咽着,委屈,痛苦,下定决心要走,他把手机卡丢了,再也不想接沈长亭的电话,再也不想被训斥,再也不想低声下气,卑微求和。
陈歇从来都没做错什么。
沈长亭罚他、斥他、冷暴力他,陈歇跟着沈长亭的七年,无时无刻不在提心吊胆,他害怕……他太害怕了。
他怕沈长亭不要他,他又没有家了。
他以为救他命的人,会把他看的很重要。
陈歇错了,错的彻底。
沈长亭从来就没有觉得他重要,没人会这样对重要的人。
但陈歇现在已经不在乎沈长亭对他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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