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泽喝了两口酒,深吸一气,看向陈歇:“两年,怎么一个电话都不接?朋友也不要了?”
这话,不是质问,而是调侃般的难过。
陈歇耸了耸肩,“抱歉。”
他并不是个会道别的人。
陈歇的义无反顾,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的结果并不好,他不希望太多人看见他的狼狈,更不想别人用一种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的眼神看他,陈歇已经摔得够惨了,只想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向天泽大手搭在他的肩上,轻轻拍了拍,“没怪你,以后别再让我这么担心了。跌倒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有什么事,你可以说出来。”
“会的。”
“听说你重新学法了?”
“嗯。”陈歇看向向天泽,“向总公司蒸蒸日上,恭喜。”
向天泽哈哈一笑,“以后有案子找你。”
陈歇想说,港城的案子就算了,但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伤春悲秋,显得他放不下,他笑着点头,“一定。”
这顿饭,吃了很久。
阿月喝了点酒,阿月两年来酒量丝毫不见涨,没一会就喝醉趴下了。
陈歇喝的最少。
他起身结账,扶着阿月出门,向天泽开的车门,陈歇扶着人坐进后座,向天泽在副驾上,司机先把阿月送了回去,问了陈歇的酒店。
车很快就到了酒店门口,向天泽没有走,而是和陈歇一块进了酒店,司机先回去了。
酒店门口,一辆劳斯莱斯停下。后座车窗降下,男人眉头一冷,目光寸寸生寒。
老万不敢呼吸。
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这是陈歇。
陈歇并没有死。
陈歇一年多前坠海,沈长亭找人在海上足足打捞了三个多月,至今还会定时派人在周围村庄寻找,可得到的回复只有一个:没见过。
知情人士,沈家、段家、钟家,都知道陈歇坠海,尸骨无存。
尸骨无存的人,如今完好无损的站在这,换了一个新的身份,回了港城,见了从前的朋友,与人报平安。
这个从前连名分都可以不要的人,不告而别,失踪多时,回来后唯独没有联系沈长亭。
陈歇心里的恨,比爱要大的多。
老万见过陈歇对沈长亭的特殊,从前陈歇身边不会有别人,如今,陈歇身边可以有任何人,唯独不能有沈长亭。
老万一声不吭,透过后视镜,看向沈长亭。
沈长亭面色俊冷,双手交叠着,指节摩挲着手串,珠子滚动发出细碎的声音,半晌,他推开车门下去。
向天泽头晕,在酒店开了间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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