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面馒头,就想着腿做完手术后就回去,肺癌就不治了。作为新郎父亲,总得在婚宴上站起来说两句,不想给自己光芒万丈的儿子丢脸。
陈歇大概能猜到老人家心疼钱,所以预缴的事,只告诉了护工,让护工有事给他打电话。
有人能为了结婚,骗走父亲的工伤险。有人能给陌生人预缴二十万,什么都不要。这个世界荒诞到有些可笑,陈歇心疼老人,却也只能尽一点微薄之力。
第二天,陈歇带着团队和专利技术负责人邰彬一块去了首都,黎泽凡去了M国招股。陈歇落地的时候,是总裁秘书来接人。
对方和陈歇打了个招呼,“陈先生真是年轻有为,锦程可待。”
二十五岁,行业新贵,去年还奄奄一息的企业,今年就能在港城以科技版H股上市,手握国家重点专利,这样的荣耀,放眼国内,只怕都很难找到与其比肩的。
“过奖。”陈歇谦逊道。
秘书看向邰彬,恭喜道:“听说邰经理,好事将近,今年年末是要双喜临门了吧?”
光启科技约莫今年年底,最迟在年初就能成功上市了。手握这么大的专利,根本不需要担心融资失败的事。
“欸……是。”邰彬爽朗笑笑,“难为付总还记得我。”
秘书将人带上车时,告诉陈歇,付总和邰彬,还有黎泽凡,都是大学同学。一块在国外读的书,几人关系非常好。
陈歇嗯了一声,没太在意。
傍晚的时候,付总设了个接风宴,一个应酬局,陈歇和阿月也去了。桌上,付总和邰彬都喝醉了,二人忽然肩搂着肩,说邰彬终于苦尽甘来了,说邰彬的老婆乔诗就是邰彬的幸运星。
邰彬和妻子相恋多年,听说邰彬年幼父母双亡,独自在国外,拮据的很,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阿月用手戳了戳陈歇,“大佬,如果唔係邰经理父母双亡,我都怀疑佢係咪邰爷爷个仔。(如果不是邰经理父母双亡,我都怀疑他是不是邰爷爷的儿子。)”
邰爷爷,就是卖糖水奶奶的老公,工伤住院,被儿子拿走保险结婚,陈歇为他预缴20万的老爷爷。
“佢哋生得好似。(他们长得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