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再向黎总赔个不是。”
陈歇是个会做事,知人情世故的人。只是很多时候,他并不愿意去这么做。这一点,陈歇和爷爷如出一辙。
沈长亭的声音依旧沉沉的:“嗯。”
陈歇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地方惹沈长亭不悦,沉默了半晌,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低头看着腿上还没拆开的芝士蛋糕。
“我今天还给自己买了一块蛋糕。”陈歇捧给沈长亭,“沈老师吃吗?”
沈长亭不说话,但将视线移到了陈歇身上,陈歇的脸上泛着酒意的红,眼眶浮肿,一脸委屈。
“今晚睡客房,好好想想。”
陈歇僵硬在半空中的手慢慢收回,低头苦笑:“……嗯,好。”
车到了深水湾,路上谁也没再说过话。下车的时候,陈歇把芝士蛋糕给了老万,老万一惊,陈歇什么也没说,推着沈长亭回了别墅。
陈歇去浴室洗了澡,找了间客房睡。
偌大的深水湾,最不缺的就是客房。陈歇躺下后,翻来覆去,很晚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陈歇下楼吃了早餐,管家说沈长亭在三楼的室外阳台看书。今天的光线充足,阳光洒下来,暖洋洋的,沈长亭戴着金丝眼镜,斯文矜贵,静静地喝茶、看书。
陈歇上阳台的时候,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衣,风吹来,竟然觉得有些冷,最近天气明显冷了起来。
陈歇走近沈长亭,低头认错:“我不该将黎总一个人留在会议室里,不该辜负您的心意……光启科技的管理运营有些问题,以后这样的事不会发生。”
风吹来的时候,陈歇冷的瑟缩一下。沈长亭放下瓷杯,将人抱坐在腿上。
“想的太浅,根本不知道错哪。”
“……”陈歇不懂,仰头看向沈长亭。
“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黎泽凡入股?”
“……”
沈长亭捏着陈歇的下巴,慢慢地说:“黎家入股光启,你就有了靠山,在商会上才能有话语权,光启上市,商会的事老师放权给你。”
陈歇点头,他看向沈长亭时,眼神中多了一分陌生。
他倾慕于沈长亭的处变不惊,成熟稳重,同样要承担沈长亭的冷漠忽视。
这是第一次用这种眼神去看眼前这位细腻温和的男人,也是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看清沈长亭的身份。
沈长亭是棋艺精湛的棋手,眼界宏大,纵观全局,精通资源置换,善谋善权,在沈会长的人生里,感情占比不过百分之一。
陈歇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有幸分到沈长亭百分之一的感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