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把自己的笔递过去,陈歇签了字,阿月说:“陈总,我有盒Pelikan的墨水……”
“不用了。”陈歇把从沈长亭那讨来的钢笔放进抽屉里,“帮我随便领盒笔就行。”
阿月愣了愣,“哦……好。”
阿月走了,心里还犯着嘀咕,陈歇手中的钢笔,是万宝龙的限量款,也是前段时间才开始用的,怎么忽然就不用了?
改用普通水笔了?
都说练书法的人,对笔、墨最挑剔了。
阿月领了盒水笔,送进陈歇办公室的时候,她看见陈歇小心翼翼的把笔收进盒子里。
阿月把笔放下,手机响了,是楼下前台打来的,说是港城黎家来了人,找陈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