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难找回来。”
“嗯……”陈歇点头,但是还是不认错。
沈长亭也没有不悦,只是轻轻地抱着他,问他是不是吓坏了,昨晚的事,一定吓坏了。
陈歇鼻子一酸,“没有。”
他靠在沈长亭肩上,眼泪不知道怎么就流下来了,他脑海里全是马天元说的话,说他是玩物,陈歇把唇埋在沈长亭的颈窝里,用力一咬。
“沈老师,我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