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能清楚的看见,那位斯文败类的男人,将手搭在了陈歇大腿上,指腹细细磨着。
这个男人,就是上次在高铁站里,来接陈歇的爱人?
看起来,太过于位高权重。
老万驱动车子,缓慢离开,车窗依旧没有上升,车在即将离开车库时,陈歇的双手握在车门上,一只更为修长、骨感分明的手搭在陈歇覆在手背上。
沈长亭握住陈歇的手,将往怀里捞,车窗缓慢升起,他将陈歇的手放在车窗上,“扶稳。”
“嗯。”
他觉得沈长亭似乎有重度的#瘾症,不止餍足,不分场合,一贯的体统屡次被剥开,成了空有的虚头。
沈长亭似乎瞧出了陈歇的心思,轻笑一声,扳回陈歇的下巴,“小歇。”
老狐狸的眼神深邃柔情,漂亮的很,真和狐狸似的,摄人心魂,迫使着陈歇,将自己全盘交出。
“嗯?”陈歇仰头吻了吻沈长亭。
沈长亭拍了拍他的腰,用粤语说:“唔好饮咁多酒。(不要喝这么多酒。)”
陈歇点点头,乖的很,“下次唔饮,沈老师都过嚟接我好唔好?(下次不喝,沈老师都来接我好不好?)”
沈长亭指腹钻入了陈歇发丝,轻揉了揉,他眼尾泛起一丝满意与赞许。
沈长亭笑道:“得寸进尺。”
陈歇将沈长亭的手,放在自己的纹身上,讨好着沈长亭。
沈长亭觉得,“欲壑难填”这四字最适合来形容陈歇,贪欲的人,怎么都填不满。按理来说,这样的上位者应该残暴无道,偏偏他心疼陈歇的紧。陈歇和只小猫似的,疼了会闹,会哭,他狠不下心来不顾陈歇。
左右都是沈长亭犯难。
沈长亭很早做了恶人,在这些事上,自然也无法例外。
沈长亭碾着陈歇的纹身,欺负他,“接你一次,让老师满意一次,可好?”
陈歇嗯了一声,答应了。
沈长亭常来接他。
二人之间的关系,无声中,似乎真真正正的近了一层。
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向天泽要投资入股光启的事,基本确定,向天泽约陈歇吃饭谈,聊投资入股的事,陈歇把阿月一块带去了。
这顿饭吃的轻松,接下来一个星期,阿月带着向天泽去深圳厂里视察了一番。周五傍晚三点多,陈歇忽然接到了向天泽的电话。
向天泽:“陈歇,阿月回港城了吗?”
陈歇愣了愣,“没有。”
向天泽:“今早阿月说回来打印一份文件,下午带我去厂房看看,我在这等了一下午,也没见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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