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虽然何家不如沈家,但小秋是我独子,我何长平,不会叫自己的儿子去讨好一个男人。”
“我想沈会长是误会小秋的意图了,他心思单纯,没有政客上的那一套,也不趋炎附势。”何长平解释道。
何秋喜欢沈长亭,是纯真的欣赏,是被上位者的魅力所折服。
何长平并不知道,更不会为了家族发展,让何秋去讨好一个男人。如果不是昨晚何秋回家时走路脚跛,他根本不会知道何秋在外面,竟然给人下跪。
还是为了求爱。
偏偏对象还是沈长亭……
要换做身份寻常的人,此刻早已跪在了何长平跟前求饶请罪。
何长平深吸一气,只觉得眼前发黑,他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就让人替何秋退了书法协会,还将何秋软禁了。
下午的时候,何秋在家闹了自杀,以死相逼。何长平就这么一个儿子,自然心疼的很,什么也愿意给儿子谋。
当然作为阅历丰富的清醒者,何长平清楚何秋或许只是一时起意,一旦与沈长亭相熟后便不会再如此痴迷。
为了何秋,何长平来找了沈长亭。
沈长亭眸子一眯,眼神危险,“何议员这是什么意思?”
何长平:“小秋性子轴,沈生要是愿意赏脸提点他,何家,以后就是沈家的助力,就是您的助力。”
何长平字字尊敬,“提点”这个词,含蓄又明朗。
他没有为何秋求什么名分,名分二字,放在两个男人身上简直不成体统,他清楚的知道,像沈长亭这样的人,是不会被名分所累的。
沈长亭笑笑,“怕是不能。”
何长平的脸色十分难看,“…………”
何秋爱慕沈长亭多年,沈长亭置之不理也就罢了,明知何秋身体不好,还责罚他跪在办公室里跪了一个小时。
如今何长平作为何家长辈,作为何秋的父亲,举何家之力,就为了给何秋博个枕席,竟然也被沈长亭如此轻快的拒绝了?
何长平觉得颜面尽失,倍感羞辱。
他把自己的独子、势力,双手奉上,沈长亭却置之不理,视若无睹。
沈长亭未免,太过不给面子。
何长平语气都冷了,“沈会长有什么顾虑?”
沈长亭:“应承咗人,身边唔(不)留其他人。”
何长平觉得可笑,“因为刚刚那个小孩?”
昨晚办公室里的情景,何秋告诉了何长平。何长平并未觉得,那个真爬上沈长亭床的男人能有多重要。
沈长亭并不隐晦,“嗯。”
何长平:“沈会长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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