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似的,钟禹,我骂你两句你就受着!我们分手了,我可不会像以前那样惯着你!”
“随你。”钟禹仰了仰头,头疼的厉害,今晚真的喝的有点多,他不太想说话了。
但钟禹还是最后说了一句,“只要你别再来烦我,以后你见了我,打我一顿也行。”
钟禹对段随州的感情很复杂,他深知八年里,段随州对他无微不至,但母亲的死令他注定与段家势不两立。
钟禹唯一能做的,只有将段随州从段家里摘出去,但要说不顾世仇,和段随州重归于好,他做不到。
今晚的夜色很浓,谁都没有再说过话。
段随州挂完盐水,上车,送钟禹回家。车到钟禹私宅门口,段随州眼眶通红,“钟禹,我不管你有什么苦衷,我段随州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也没让你受过委屈,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下次见面,我不会再缠着你。”
“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段随州狠话说尽。
钟禹淡淡的嗯了一声,走了。
陈歇下颌酸疼。
第二天晚上,书法协会的年会晚宴上,陈歇是推着沈长亭来的,就入座在沈长亭的右手边,理事都往下延了位置。
陈歇揉着下颌,没怎么吃。
理事吴叔五十三岁,平时最好养生,保温杯里泡枸杞的典型代表,很快就注意到了陈歇揉着脸颊的动作。
他笑着说:“怎么?上火了?”
陈歇顺着台阶就下了,“嗯。”
吴叔哈哈一笑,拍了拍陈歇的肩,“年轻人也要注意身体,有些食物吃的勤,容易上火,遭罪的很。”
“咳咳咳……”陈歇被呛了一下,“我以后注意。”
沈长亭意味深长道:“年轻人,总有口腹之欲,无伤大雅。”
吴叔咧嘴一笑,“也是。”
他抬起头看向沈长亭,“会长,何家那边今早替何秋退了协会,说是发烧了,身体不好,以后就不来了。”
沈长亭温和一笑,擦了擦唇,“随他,他的心思不在这。”
何秋在协会里对沈长亭的心思昭然若揭。
何家也算是港城大家族了,只是这两年在走下坡路。之前又有港媒报道沈长亭喜欢男人,何秋想方设法的进了协会,只要沈长亭会出席的活动,也少不了他的身影。
渐渐的,何秋的心思也就搬到台面上来了,奈何妾有意,郎无情,这些花招搬弄到沈长亭面前,落了个颜面尽失的下场。
吴叔嗯了声,和沈长亭从家国聊到历史,明明是相差二十岁的年纪,不论从思想层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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