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歇的公寓,今晚在陈歇家里过夜,一进门,沈长亭就用领带蒙住陈歇的眼眶,一个天旋地转,被抱进了卧室。
双面落地窗,可以俯瞰港城夜景,纸醉金迷皆踩在脚下,窗外的喧嚣浮华仿佛都与屋内无关。
这个玻璃是单面的,只能从里面看见外面,外面看不见里面,专供租客享用风景。
陈歇整个身体失衡的厉害。
沈长亭太过凶残,不留情面也不哄人,还要他全部接受,心甘情愿的接受,不容拒绝,陈歇被惹急了,小猫爪子似的手抬起来,搭在沈长亭的腿上,拍了拍。
他嗔了声,“老禽兽。”
“老”这个字,在沈长亭这冒火的很。陈歇二十五,沈长亭比他足足大了八岁,如今压着的这副身躯,年轻貌美,沈长亭的行为实在是称得上一声“禽兽”。
他抬手掐住陈歇的喉骨,指节收紧,逼得陈歇直呛,不敢再造次,脸都涨红了。
沈长亭最会折磨人,也最知道怎么教陈歇。
陈歇知道错了,“沈老师……”
沈长亭松手,俯身吻了吻陈歇的殷红的唇,“还敢?”
陈歇呜咽,“不敢了……”
沈长亭细细的,温柔的吻了吻他的唇,“明晚协会年会,陪老师一块去。”
陈歇嗯了一声,“好。”
沈长亭没欺负陈歇很多次,毕竟明天还要出席年会,不宜失礼,方才掐陈歇时也留了分寸,没留印。
陈歇被抱着洗了个澡,和沈长亭一起躺下休息,因为太累的缘故,没一会就睡着了,睡着的时候,沈长亭伸手,用指腹摩挲着陈歇脸颊。
陈歇轻哼了一声,眉头紧皱,好像再碰一下就要醒了,脾气大的很。
沈长亭挑起陈歇下颚,吻了吻,陈歇哼的更厉害,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真是……有趣至极。
沈长亭回了身,大掌覆在陈歇唇瓣上,进了根指头,陈歇想吐出来,没被允许,仰躺着,迷糊着睡着了。
钟禹赶到会所,段随州仰躺在沙发上,蜷缩着身体,宽阔的脊背让站在门口的钟禹心里刺痛了一下。
他和段随州在一起的八年,都是段随州哄着他,供着他,他很少看见段随州脆弱的一面。
港城沈、段、钟三大家族,最幸运的就是段随州,段大少爷,段家独子,一生顺遂,没吃过苦,没受过委屈,似乎并不会有难过的时候,只此一次,吃了情爱的苦,所以才会闹得慌。
钟禹喉咙里忍不住的发酸。
他总想着,段随州不过是不甘心,闹够了,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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