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歇眸子暗了暗,没让老万犯难,去了深水湾。
晚上就是除夕夜,佣人过来做了一桌子的菜,陈歇吃完后就上楼了,他给沈长亭发了条除夕快乐。
沈长亭迟迟没回。
晚上九点多,一辆黑色库里南停在楼下,刺眼的车前灯照在落地窗时,原本躺着休息的陈歇从床上起来,鞋子也没穿,急着下楼开门。
是沈老师回来了……
陈歇拉开门时,见到的人,不是沈长亭。
是唐沉。
陈歇身体僵了一下,“唐医生。”
唐沉低头看着陈歇,陈歇就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脖颈、锁骨处被凌虐摧残过的指痕与吻痕叠加,因为发烧的缘故,后颈处沁着细汗,白皙的皮肤透着红,整个人看起来很病弱,很需要人照顾。
唐沉金丝眼镜下的目光很深,“陈歇,他没法给你一个家。”
这次,唐沉没有尊称沈长亭为表叔。
怒火与y火一同涌动,灼烧,他浑身的血液都翻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