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亭将人带到床上时,手机响个不停,屏幕暗了又亮,在床头柜上反复震动,震的陈歇心慌。
他咬咬牙,“沈老师,你接一下吧……”
沈长亭笑了,“唔係紧要事。”
沈长亭的声音里带着倦哑,性感低沉,指腹不停地碾着陈歇的纹身,眼底涌出几分满意。
陈歇瞥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窥探隐私,这是个十分卑劣、逾越的行为。
来电显示:段随州。
沈长亭握紧陈歇的腰,将人揽着亲了一口,“专心点。”
陈歇轻轻地嗯了一声,他今晚并不好受,或许是因为唐沉住的实在太近,这令他心里产生一种抵触与害怕的感觉。
沈长亭轻易地读懂了他的心思,反而接起了段随州的电话。
段随州:“大佬,见到我嘅砚台未啊?(看见我的砚台了吗?)”
段随州生日宴上把书房借给了沈长亭,想求个字,字没见着,端砚丢了,徽墨丢了,还丢了两只毛笔。
真是见鬼。
沈长亭淡淡道:“哦,我掉咗佢添。(我丢了)”
段随州:????
徽墨一掷千金,十几万一条,也就算了,那砚台是端砚,拍卖会拍来的,就这么丢了?
段随州的第一反应是震惊,第二反应是:“我买到赝品咩?”
沈长亭看了眼陈歇,笑道:“听日我送个新啲嘅(给)你。”
段随州也没多想,“哦……”
段随州沉默两秒,“你个日借我书房做咩啊?”
沈长亭:“训人。”
段随州:“……………”
他沉默了很久,嘴边的话反复吞咽,啧了一声,“唔好玩得太过火,我见你嗰个小情人身体挺弱。”
沈长亭轻笑一声,“挂先。”
……
第二天早上,陈歇醒来时沈长亭已经不在了,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礼盒,里面是一条昂贵的皮带,低调奢华,简约大气。
礼盒上还有个便签:生日快乐。
今天是陈歇的生日。
那张支票原来不是生日礼物。
陈歇把礼物放进书房里,昨晚受累几乎没睡,如果不是胃里空乏,难受醒了,或许陈歇今天早上都不会起来,他随便吃了点,又睡下了。
再醒来的时候是下午了,陈歇发消息给阿月,让阿月帮忙找个带电梯的公寓,放下手机后进浴室洗了个澡。
他洗完澡,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身上的纹身,沈长亭的字大气磅礴,遒劲有力,他用指腹细细地抚摸着。
接下来的几天,沈长亭每晚都会来老唐房。这里逼仄狭窄,上下楼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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