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钟家,第三是段家。除了权势以外,最重要的还是三人的性格。
钟家,主要是二少难惹,因为有老爷子撑腰,那老爷子隔辈亲,护犊子的很,钟禹常年在国外,基本上见不着,也谈不上得罪,如今回了港城,私生子能踩原配儿子一头,只怕也不是什么好惹的。
相比之下,段随州就和善多了,外界传他风流多情,无关利益的事上,还是相对来说比较好亲近的。
至于沈长亭……虽然很少出深水湾,沈长戈操持着沈家,光是沈长戈的手段,就足够要人好受的了,沈长亭身患腿疾还能压其一头,绝非善类。
钟二少爷被沈长亭打到卧床不起的事,港城权贵也略有耳闻。
再者,沈长亭母亲的母族是唐家,关于沈家的事,唐沉大概是知道最多的,他对于沈长亭的敬畏,是趋于骨子里的。
手串的事,只能是个巧合……
唐沉嘴里说“没”,却没有离开的意思,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沈长亭的手串。
沈长亭淡笑道:“小侄喜欢?”
唐沉摇头,“小侄只是好奇,表叔怎么忽然喜欢戴手串了?”
沈长亭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的眯了眸子,惜字如金,“信佛。”
唐沉的心里莫名腾起一丝恐惧。
但陈歇家中那道模糊的身影以及陈歇的低沉闷哼盘踞在唐沉大脑中,令他迟迟无法迈动步子离开。
如果他就此离去,还算什么男人?
正因是表叔,他才更该弄清楚才对。沈长亭,沈家,是不会允许嫡长子娶一位男人过门的。
陈歇对沈长亭而言,只能是个不错的玩具。
唐家和沈家,多少有些关系,如果真的是表叔,即便冒着冲怒沈长亭的风险,他也要将陈歇要过来。
“表叔,您的手串挺好看的,可以问问哪来的吗?我想给奶奶也求一串。”唐沉皮笑肉不笑。
“收来的。”
沈长亭这话,说的太过于模棱两可。
唐沉见沈长亭皱了眉,淡笑道:“表叔你哋慢慢食,我行先。”
沈长亭点了头,唐沉走了。
门合上后,段随州拧了拧眉,看向沈长亭的手串,“沈生,你条手串边度嚟?”
沈长亭戴的都是手表,如今怎么换了手串,唐沉倒是眼亮,不说段随州都没发现。
沈长亭不语。
段随州挑眉,“边个咁乖送手串给你?养嚟解闷的小朋友?”
沈长亭:“嗯。”
段随州看着沈长亭,面色冷静,神情自若,又看了眼对面的钟禹,或许是心里不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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