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挂了电话,吃完面下楼,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这才发现今天的西装袖口明显长了半截,这个西装是他今早从沙发上随便拿的。
现在仔细看看,才惊觉西装不是他的。
这是沈长亭的。
陈歇也没上去换,直接出发去了公司。到公司的时候,阿月见陈歇气色不错,笑着将文件递来签字,“老板,好事近喎!”
陈歇笑了笑,“冇(没有)啊。”
阿月盯着陈歇脖颈上的吻痕,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
晚上,陈歇很早就去了深水湾。
厨师正在做晚饭,陈歇系上围裙,揽了做晚饭的工作。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他菜做的差不多了,沈长亭也回来了。
但沈长亭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和沈长亭一起回深水湾的,还有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他先是瞥了眼陈歇,冲着沈长亭哈哈一笑,“沈会长,好有雅兴。”
“‘天上人间’包来的小朋友?”
陈歇的身体一僵,心脏刺痛了一下,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他低头问好,态度尊敬,让人看不出任何异常,“沈生。”
冷静、乖巧,没有脾气。
沈长亭会客时,不喜欢旁边有人,陈歇进厨房将围裙摘了挂好,识趣地出了别墅。
他绕着别墅走,也不知道要去哪,或许他应该离开,但今晚沈长亭还没泡脚,昨天又走上了四楼,陈歇总得给沈长亭泡完脚再走。
陈歇走着走着,莫名其妙就到了泳池旁。
他仰起头,看了看亮着的路灯,两年前,被他从书房抛下来的戒指,大概就在这附近……
陈歇变换着位置,在周围的草木丛里找戒指。
这是爷爷留给他,唯一的遗物。
陈歇从小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在他印象中,爷爷奶奶的感情很好,十七岁的时候,奶奶癌症去世,爷爷心情郁结,十九岁的时候,爷爷病逝。
陈歇请假回了趟家,再回港城的时候,身上多了两枚戒指。爷爷说,陈歇以后要是找到个称心如意的人,就把这金戒指融了,做一对新的戒指。
爷爷知道陈歇有了个亲弟弟,更清楚陈歇以后的路只能自己走了,作为长辈,他总想留点什么给陈歇。他这一生除了一手好毛笔字,就只剩下一段幸福美满的爱情了。
他将戒指看做希冀与传承,希望陈歇以后也会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那枚戒指在陈歇身上放了很久,他一直没融。
直到两年前,陈歇工作室倒闭,沈长亭陪他走出来,将光启送给了陈歇,给陈歇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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