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搬出去了,但二人关系不错,只是后面对方没留在港城工作。
向天泽看见陈歇时惊了一下,大手拍在陈歇肩上,操着并不流利的粤语问候:“大佬,过嚟苏州都唔通知声,係咪唔当我兄弟啊?”
陈歇听得发笑,“咁都撞到你?我正想搵(找)你饮茶啊!”
向天泽盯着陈歇的唇,啧了一声,看向陈歇同事调侃道:“同样是一张嘴,都是江浙沪的,怎么你们陈老板的塑料粤语就好听点呢?”
向天泽冲下属扬了扬下巴,“我今晚带下属来聚餐,一会结束酒吧喝点?”
陈歇:“奉陪到底。”
向天泽和陈歇寒暄几句后走了,吃完了饭,陈歇让法务和阿月先回酒店了,他在楼下抽着烟等向天泽,向天泽带了司机,找了家酒吧,一块喝酒去了。
这两年陈歇都在港城,除了过年,基本不回家,同学朋友见得更是少,酒劲一上来,仿佛又回到了大学,向天泽用胳膊撞了撞陈歇。
向天泽:“你大学那对象……怎么样了?”
陈歇双腿交叠着,靠在沙发上,下巴,脖颈,身体,呈现出一个十分流畅的弧度,他勾了勾唇,点了支烟,“分了。”
向天泽知道,陈歇大学谈过恋爱。
对方神秘的很,向天泽一面也没见到,只知道好像是港城书法协会的,陈歇线下活动的时候,对人一见钟情了。
估摸着是对方家世好,陈歇忽然卯着劲,和几个富二代做了生意,开了个工作室,后来为了工作室方便,搬出了寝室。
那段时间,向天泽见陈歇都见的少了。
有两回,他在陈歇的脖颈上看见了吻痕,深的很。向天泽作为唯一的知情人士,笑着说:“谈都谈了,什么时候带出来认识认识?别金屋藏娇啊!”
陈歇避重就轻,“改天请你吃饭。”
后来陈歇更忙,向天泽和他见面就更少了,毕业前,向天泽准备回苏州继承家产,陈歇摆了饯行宴,欢送向天泽。
当晚陈歇喝的有些醉了,向天泽扶着人上车时,陈歇口袋的绒盒滚到了地上。
那是一个戒指盒。
陈歇准备求婚了……
虽然这两年,向天泽一直没听见陈歇的婚事,但他知道程鹏把工作室研发的专利私卖的事,他远在苏州还气的给程鹏打了电话骂一顿,骂他背信弃义,私自做决定。
向天泽本来就看不起程鹏,觉得这人半点没经商头脑,能进港大真是瞎猫撞上死耗子,原以为是个老实的,陈歇掌舵做决策,程鹏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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