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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歇的脾性,向来是来去都快。
闹得最长时间,最凶的那次,就是两年前,大骂沈长亭不守承诺,说要结束这段关系,离开沈长亭,离开港城。这是真走了两年,要不是公司遇到破产风险,是不会再回来的。
……
陈歇睡了很久,再醒来的时候,后背贴着一个结实的胸膛,他五官瞬间一拧,睡醒时喉咙是带着沙哑的,“沈老师……”
沈长亭抬手,擦着陈歇鼻尖的细汗,抬起他的下巴,在高位俯瞰着他,那是一个不容拒绝,尚未餍足的眼神。
陈歇没有拒绝,微微抬起下巴,握住沈长亭的手,紧紧扣住,指节发力时,陈歇似乎能感受到沈长亭指腹上的老茧,他低头,吻住沈长亭的食指指腹。
“沈老师,我知道错了……”
沈长亭面上情绪不显,静静地看着陈歇的讨好行为。
半晌,沈长亭稍满足了些,气火降了少许,才开了口应他,“好好说说。”
陈歇被半嵌在沈长亭怀里,男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偾张,他莫名的有种安全感,轻轻地捏玩着沈长亭的指节。
“我不该让您担心,不该让您冒着大雨来找我……”
“手机浸水坏了,没能给您打电话。”
傍晚的卧室里,只有一盏夜灯,古黄色昏暗的灯,在灰蒙的环境中,亮进瞳孔,沈长亭抽回手,摩挲着陈歇的下巴。
“知情不报,该罚。”
沈长亭眼里烧着火,捏着陈歇下巴的指节十分用力,仿佛要把人的骨头都给碾碎似的。
段随州了解到的实情是:钟家二公子脸上挂了彩,失了面子,在船靠近下一个港口码头时,拦下了要走的陈歇和秘书。港城都知道钟二公子这两年喜欢玩男人,留下陈歇的意图昭然若揭,陈歇不愿意,直接跳了船。
陈歇惹了祸,有一万种方法能告诉沈长亭。但他没这么做,甚至没让离开的秘书阿月,替他报个信。
陈歇并非想不到这一层。
他情愿跳海,都没想向沈长亭求救。
的确该罚。
陈歇回正了身体,沈长亭正穿着睡袍,系着松垮的腰带,斜躺着,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腰上,方便借力。
陈歇逾越凑近沈长亭脸颊,浅浅的亲了一口,“老师……我来吧。”
陈歇没理由再让沈长亭受累。
这个吻,浅尝辄止,若即若离,在陈歇回身时,沈长亭一把摁住他的后脑勺,指节迸发的力度恨不得将人融进骨头里,牙齿重重地碰了一下,吃痛的闷哼让沈长亭咬破了他的唇,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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