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你出差的这段时间,我有点想你。”
老狐狸眼睑微低,挑眉看向陈歇,意思是:有多想。
陈歇还没来得及给出一个答案,沈长亭的手托住他的后脑勺,往双膝中揽近,东西直接贴在了脸上,烫的陈歇额上青筋凸起。
“告诉它。”
沈长亭最喜欢碾着陈歇嗓子,被绞死的舒适,喜欢陈歇泪眼婆娑的求饶样,低手轻轻地安抚着陈歇,捻着他的碎发,抹去陈歇的细汗,夸赞他乖。
陈歇在心里反对老狐狸的暴行,行动上也是。
说什么都不肯往肚子里咽,连个吻都不赏,自己嫌自己,反倒要陈歇喜欢,禽兽,呸。
沈长亭将人抱在怀里。
“咽下去,下个月带你去悉尼。”
“嗯?”陈歇出声时,已经照做了。
“等你忙完。”
“沈老师不是不能随便出去吗?”
“难得请假,难得陪你。”
陈歇兴奋的要亲沈长亭,沈长亭眉头微蹙,捏着陈歇下颌,陈歇眼神哀怨,沈长亭这才放下架子,浅浅亲了一下陈歇的唇,问他:“喜不喜欢?”
“不喜欢。”
“再说一次。”
“……喜欢。”
陈歇顺了老狐狸的意,没成想,今天根本不是最后一次,接连着一段时间,都是这样,陈歇轻哼一声,抗拒也不好用,气急了,难怪告诉他!原来是有所图谋!
“老狐狸。”真是千年、万年道行的狐狸,谁斗得过沈长亭啊。
沈长亭低头看着他:“嗯?”
“……”
“不喜欢?”
“………喜欢。”
沈长亭捏着陈歇的耳垂,称赞他乖。陈歇一站起来,要往沈长亭的腿上坐,使性子的时候就这样,要坐在沈长亭腿上,在人面前晃,等人哄他。
陈歇的心思,在沈长亭面前就和白纸上的字似的,一眼就能看透,偶尔视若无睹,还能多在自己跟前待一阵子,尤其是练字的时候。
陈歇都能坐到睡着,醒来后要是沈长亭还在,不管是在床上,还是用手掌垫着陈歇脑袋在书房继续练字,陈歇都能消气,安静的蹭蹭沈长亭的手心。
要是睡醒后,沈长亭不在,就得生气。
脾气大得很,能把起床气带到任何事里,又唯独只对沈长亭闹脾气,管家有时候见到陈歇和沈长亭闹别扭,都忍不住感慨,陈歇真像是一只小孔雀似的,傲的很。
陈歇不以为然。
老狐狸狡诈,他有些脾气理所应当。
……
深水湾别墅里的小鹦鹉在陈歇的教导中,已经把“老禽兽”三个字学的炉火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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