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颜面。
最严重的处罚就是将人送出钟家,放在一个不错的地方安度余生,不许人再回来。
钟禹没有证据,母亲也死的太久,根本无法打官司,他什么都做不了,如果不是真的走投无路,不是李舒舒的疯症迟迟无法医好,钟禹也不会这样诈钟老爷子,最后博一次。
钟禹快步走了,离开了这个荒诞的地方。
他下楼时,在钟家门口看见一辆黑色的机车。
段随州手里抱着头盔,另一只手插在腰上:“走,哥带你去兜风。”
钟禹笑了一下。
段随州瞥了眼一旁的跑车:“你要是不想吹风,开车也行。”
钟禹说:“兜风吧。”
段随州将头盔递给他,跨上机车,拍了拍后座,示意钟禹上车。
钟禹上车时,段随州手往后捞,将钟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腹上:“给你占点便宜。”
段大少爷一副你不摸,有的是人想排队摸我的傲娇劲,甚至还有几分“你得好好珍惜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