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倒了底部后给陈歇铺了张纸,握住陈歇的手教他练字,陈歇哪经得起这样的凶横,但不得不乖,凶器和架在他脖颈上没区别。
难怪总说书法大家,玩的最花,陈歇现在是明白了。
“别分神。”沈长亭拍了一下陈歇,陈歇皮肤红了一块,紧张的发涨,瞬间站直,不敢造次。
沈长亭握着陈歇的手,写了完完整整的一首词。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雨霖铃·寒蝉凄切》
十一年,骤雨初歇。
这幅词被沈长亭挂在了书房墙壁上,十一年前的同一副词被压在了抽屉最下层,那是陈歇第一次来深水湾时,沈长亭留笔。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