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长亭,黑睫下的占有欲呼之欲出。
让老禽兽从良,显然是件不切实际的行为。
陈歇惨了……
沈长亭唇角含笑,从桌子上取了支毛笔过来,蘸了墨,衬衣西裤,举手投足间全是文人之气。都说文人风骨,清正廉洁,无欲无求。
陈歇头一次见衣冠楚楚与文人墨客能结合在一块的,偏偏还这么适配,让人自愿臣服。
陈歇看的出神,忽然一阵酥麻。
沈长亭将胯骨上被抹去的字,重新提了上去。沈长亭的墨很好,不易晕开,也很难清洗,轻易的留在了皮肤上。
沈长亭舒展眉心,欣赏着新的墨宝,陈歇低头看了看,沈长亭的字,登峰造极,大家气象。
沈长亭将毛笔用水洗了墨,交在陈歇手中,微微挑眉,意思是,你自己来还是老师来?
陈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