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湾时,路过商场给阿月等人买了礼物,一一送去,阿月说,向天泽回苏州过年了,就今天中午的事。
阿月:“向总话你忙,就冇同你讲。(向总说你忙,就没和你说了。)”
陈歇嗯了一声,把向天泽的礼物递给了阿月,“帮我带给他。”
阿月以为陈歇要走:“陈生,下次几時返嚟?(陈生,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以后会嚟得密啲(以后会来的勤些。)”
“好啊,等我结婚给你发请柬!”
“嗯,一定来。”
阿月笑眯眯地抱着礼物放好,送陈歇下楼,现在已经临近过年了,再有两天就是除夕了,阿月知道国内外的节日不一样,陈歇应该也要开学了。
阿月让陈歇照顾好自己,有事就给她打电话,别总一个人憋着,如果方便的话,可以把对象带回港城来玩几天。
陈歇笑了一下,说好,成了请阿月吃饭。
陈歇走到小区楼下,让阿月留步,独自走到小区门口,上车准备回深水湾,车上还放着一个礼盒。陈歇回深水湾后,把东西放进了书房里,里面是一条皮带。
沈长亭今晚回的早,陪陈歇一块吃了饭。
吃完饭后,沈长亭抱着人上楼下棋,臭棋篓子上不得台面,败坏家风,沈座的一世英名都要在陈歇这丢出去了。
陈歇学的认真,下了两盘来劲了,撩起袖口,颇有几分不眠不休的架势,下一秒被沈长亭收走棋盘,淡淡道:“该睡了。”
沈长亭的作息向来规律,陈歇是律师,加班是常态,也就在深水湾这几天清闲一些,前两天没早睡,今晚难得早睡了。
陈歇第二天去书房练字,桌上的礼物不见了,想来是收走了,陈歇翻了翻抽屉,在抽屉最下层,瞧见了陈歇前几天临摹的字帖,丑极了,却被书法大家珍藏着。
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鸟房在顶层,陈歇闲逛时进去了,金刚鹦鹉飞过来,他伸手接了一下,鹦鹉停在他的手臂上,爪子抓着他的衣服,说想他,欢迎他回家。
陈歇笑了,是个喜庆的鹦鹉,毛发亮丽,一点也不脏,一看就是精心伺候过的。
陈歇带着鹦鹉下楼,鹦鹉自己会找路似的,去了书房,还知道不往笔墨上靠,就在桌子上走来走去,和踢正步似的,声音很响。
陈歇又练了一会字。
鹦鹉开始说话,说想他,说完后还会歪头看陈歇,见陈歇没反应,走到陈歇面前,用头蹭了蹭陈歇的手,要陈歇摸。
陈歇摸了一下,鹦鹉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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