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有事,也不贪睡。这通电话打来,有三分重要的事,他应了两声。
陈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懒洋洋道:“不去。”
沈长亭笑了笑,对电话里的人说:“走不开,晚上再说,让人先候着吧。”
沈长亭挂了电话,开了静音,一回身,陈歇又翻身了,背对着他,光洁的背,脊椎上混乱的印记,绝美的腰臀比,被子半盖不盖,看得人小腹发热。
沈长亭小声凑过去,将手垫在陈歇的脖颈下。
眼前失而复得的人,真是叫人一寸都不舍得分开,他另一只手搭在陈歇腰上,往后轻挪,陈歇瞬间睁了眸子,半张脸埋进被窝里,甚是哀怨:“沈老师……”
“以后不许悔棋。”
“嗯……”
“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