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在洗手池与人之间。
身后酒气缠绕,还有淡淡的木质香。
陈歇不敢轻动,莫名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沈老师……”
“嗯。”老狐狸光应不动,丝毫没有从他身后离开的意思,重物沉甸甸地抵在陈歇后腰上。
水在哗啦啦地流,陈歇手握住水池边沿维持平衡,舔了舔唇,侧头往上,看向沈长亭的脸,英气俊朗的脸上裹着一层阴鸷,目光贪婪,仿佛能用目光将人的衣服一点点剥下。
“沈老师喝醉了?”
沈长亭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捏住陈歇下巴,看着陈歇亮晶晶的唇瓣,轻斥道:“冇心肝。”
陈歇眉头一紧:“我哪惹沈老师不开心了?”
“回港城回深水湾,是想做什么?”
“……”陈歇抬手关了水龙头,捏着他下巴的手加重力道。
沈长亭深吸一气,“老师以前说的话,不作数了。”
陈歇眼神茫然:“什么话?”
以前说给陈歇自由,只做长辈的话通通都不作数。
沈长亭抬起陈歇下巴,搭在洗手池上的手钻入陈歇衬衣,动作十分强硬,许久不曾触碰,眼前简单接触,竟然令他浑身都软了,他本能的握住沈长亭的手腕,不是推拒,只是有些痒。
陈歇微微仰头,感受着这样的亲密。
沈长亭捏着陈歇下巴的手,一把握住对方的后颈,唇齿相碰,急不可耐的攻池掠地,要他张嘴,要他接吻,动作间没给陈歇一丝一毫的反抗空间。
腰上的手还在动。
或许是陈歇今晚系的皮带松,也或许是沈长亭常年练字,手腕过于刚硬有力,十分轻易地钻进陈歇后腰。
陈歇被轻轻地一抱,坐在了洗手池上。
这实在不是个安静美妙的地方……
陈歇浑身肌肉紧绷着,在呼吸时侧了侧头,手搭在沈长亭肩上:“沈老师,不……”
“谈没谈?”
“……?”
“谈了就分。”
“…………?”
“张嘴。”
“唔……”
陈歇再次被强吻,这个吻来的过于凶残,老房子着火一向如此,恐怖至极。十分强势的给人打上标记,砸破承重墙,宣誓领地,不论谁觊觎,谁喜欢,都得在强权中让步。
酒香绕进了陈歇唇里,在厕所间门口,在洗手台上,实在不是个明智之举,更何况,洗手池上有水珠,陈歇的西裤湿了少许,并不舒服。
陈歇脚尖点地,微微推了一下沈长亭,示意自己要下来。
沈长亭瞬间就翻了他的身,压住陈歇的腰,解着陈歇的皮带,要人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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