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才一墨难求,可卖千金。
陈歇跟着沈长亭多年,当然是清楚这一点,墨宝是绝对找不到的,偶尔能欣赏到沈长亭的字,已经是非常难得了。如今一副等待沈长亭提字给他临摹的模样,简直是恃宠而骄!
沈长亭在陈歇期待的眼神中,接过陈歇手中的毛笔,提了首诗,沉声道:“平白给你糟蹋。”
陈歇现在的毛笔字,的确是糟蹋。
不仅糟蹋人,还糟蹋好笔好墨,沈长亭喜文弄墨,最见不得人在他面前暴殄天物,陈歇是独一位了。
陈歇照着沈长亭的字临摹,沈长亭静静地看,陈歇练了好几幅也学不到半点精髓,撂了笔:“改天吧,有些困了。”
沈长亭:“……”三分钟热度。
习字是,对人也是。
沈长亭眸光一冷,起身揽住要走的陈歇,掌心下的腰线紧绷着,他指节强硬用力的将人摁回椅子上,哄着人说:“再练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