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上,他有很严重的起床气,车子有轻微的转弯和晃动,陈歇就会迷糊的动一下,脸颊蹭着沈长亭的胸膛。
车到了陈歇的出租屋楼下,九爷拉开车门,沈长亭把从陈歇口袋里摸出的钥匙递给九爷,抱着陈歇下车,九爷在前面带路开门,沈长亭将人抱放在床上。
九爷下楼将药拿了上来,顺路买了点日常用品。
九爷临走前叮嘱道:“会长多注意只脚。(沈会长多注意腿。)”
“嗯。”
屋里有供暖系统,但陈歇发烧,供暖系统普遍干燥,嗓子会干、疼,沈长亭烧了热水放在床头柜上,替陈歇脱了两件衣服,用温水替陈歇反复擦拭颈部、四肢降温。
联系了附近中餐厅的送餐服务,点了养胃粥送来,粥送到后,沈长亭将陈歇喊醒,给他喂粥,吃了药,陈歇又躺下了。
这个出租屋并不大,没有两张床,沈长亭始终都坐在床前照顾他。
陈歇眼睫湿润,他轻声道:“谢谢……”
人在生病的时候,情绪会比以前敏感一些。
沈长亭眉头一皱,探了探陈歇额头的体温,人没烧糊涂,净说胡话。
陈歇说:“沈老师来纽约手续会很麻烦,我没什么大病,过两天就好了。”
陈歇的言外之意是让沈长亭回去。
他不希望沈长亭为了他耽误选举。
沈长亭听着陈歇的逐客令,脸上情绪不佳:“留下照顾你两天就走。”
实际上,沈长亭也只能待三天。
陈歇:“会耽误工作吗?”
沈长亭:“不会。”港城离了沈副座不是不转了。
陈歇这才没说话,沈长亭的手盖在陈歇额前,慢慢遮住他的眼眶,抚去湿润的泪珠,轻声道:“不舒服就睡一会。”
陈歇闭眼休息,实际上他并没睡着,他听见门口传来开门声,沈长亭出去了一趟,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回来了,手里拎着很多东西,有加湿器、衣服,有蔬菜水果,还有肉类。
陈歇的视线中,沈长亭从未歇过。
沈长亭给他做菜,煲汤,喂他吃饭。
陈歇看着沈长亭眼底的血丝,心里一阵酸涩,他吃完了晚饭,喝了粥,叮嘱道:“沈老师,你不用这样。”
陈歇的意思是,沈长亭不用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他。
陈歇觉得这一切来的似乎太晚,但他又没法不为之动容。陈歇这个不喜欢麻烦别人的性子,或许哪天死在异国他乡,都不会被立刻知道。
两年前的陈歇过的很辛苦,现在的陈歇过的更辛苦。
沈长亭沉默的看了他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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