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泛红的手,一把将人嵌进怀里,身上浓郁的烟草味扑进陈歇鼻腔,陈歇真的触碰到了人,才知道,不是幻觉。
沈长亭真的来了。
沈长亭结实的胸膛散发出温暖,灼烧着陈歇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他喉咙干涸,上下用力的滚了一下,“沈、沈老师。”
陈歇眼眶通红,唇瓣在颤,颤的很厉害。
沈长亭揉着陈歇的头,指节钻入他的发丝,轻轻捻着,微微叹息:“生病了怎么不打电话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