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我父母……他们不会伤害你母亲,我不是替父母开脱,是多年前的事,本来就没有证据。段家没有,钟家也没有,从始至终只有司机的口供而已。”
段随州看着钟禹的眼睛:“你能相信我一次吗?我会努力找到真正的凶手。”
事情已经过去太多年,段父都没法查到,其实段随州心里也没有太多的把握,但他要试一试,不管真相是什么,他都得知道真相。
钟禹也明白,事情过去太久,很难追溯到真相了,如果他留下来寻找真相,先前离港的准备就功亏一篑了。
他要放下生活,继续去追寻仇恨的始终吗?
钟禹绕开话题:“沈会长怎么样了?”
段随州垂下头,失落难掩:“已经醒了,但还不能下床,在准备澄清会的事,受害者家属也有蛛丝马迹了,找到人只是时间问题。”
钟禹提醒道:“陈歇六月八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