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的、温暖的光。
二人交往时,段随州总问钟禹能不能公开,钟禹不愿意,段随州就想着邀请他去段家做客,段随州想把这份父爱母爱分享给给钟禹,钟禹说段随州藏不住事,一直没去正式的拜访。
谁也没想到,段家与钟家之间隔着世仇。
段随州本想偿还,没能成功,还连累钟禹受自己父母的责骂。
段随州欠钟禹一个道歉,又不止是道歉。
钟禹把保温桶打开,将热汤端到段随州面前,段随州一只手接过,钟禹坐下来,慢慢地说:“别再干傻事了。”
段随州想说不是傻事,他就是想偿还,想弥补。
他不希望钟禹永远困在圈子里。
段随州这几年,其实一直觉得,钟禹没多喜欢他。钟禹并不愿意公开他们的关系,就算段随州闹了也没用,他为了这件事,没少动脑筋。
段随州才会想着,用自己偿还钟家。
他的死对钟禹来说,或许重要,也或许不重要。
直到他在书房外,听见钟禹在钟文山面前维护他,他才后知后觉。钟文山字字句句都逼着钟禹对段家下手,逼着钟禹利用段随州。
钟禹闷着声音挨罚,并不愿意这么做。
段随州不想让钟禹为难,终身都家庭不睦,他总觉得自己能换来钟禹的家庭和睦。段随州从来都不觉得这是傻事,他想反驳,又怕钟禹生气,忍着喝两口汤。
钟禹:“这两年我是有些为难,但这段时间我想清楚了,或许我该放下很多事,出去走走。”
段随州有些着急:“去哪?”
钟禹:“不知道。”
段随州欲言又止。
钟禹:“不会回来了,不在港城,不被夹在两个家族中间或许会过的好一些。”
段随州:“………”他想挽留,却没法挽留。
钟禹:“你别等我,早点结婚吧。”
段随州转开了视线:“知道了。”
钟禹:“好好吃饭,我也不太方便来看你,我先走了。”
段随州:“哦……”
钟禹走到门口的时候,段随州喊他:“你找个人陪你吧,我以后不会纠缠你。”
钟禹顿了一下,嗯了一声走了。
钟禹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当下的心境,无法处理关系的复杂情绪,终于可以逃离斥责的轻松,对爱人的不舍,对母亲的愧疚,所有情绪都糅杂在了一起。
钟禹让司机把车停在了公司门口,想着早点把工作收尾,早点离开。
陈歇一连着好几天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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