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乱动。”
“(失血过多,好在医院血库里有匹配的血型。但那两刀太重了,差一点心血管破裂死亡,手筋都挑断了。若刀锋再偏2毫米,就得预备身后事了。还好救治及时,手筋也接上了,不过得住院观察一段时间。最近一个月都不要动怒、动气,手最好也别动。)”
段母连连点头,“好……好……我几時可以见佢?而家人仲昏迷緊嗎?(好……好……我什么时候可以见他?现在人还昏迷吗?)”
“等病人醒咗之后就得啦,头先打咗麻醉药,应该冇咁快醒,而家都係要以安静为主,一個人陪护就好。(等病人醒后就行,刚打了麻药,应该没这么快醒,现在还是以安静为主,一个人陪护就好。)”
段母连说了几声谢谢,护士把人推出来,送去住院部。段父段母紧随着,钟禹刚要把手搭在移动病床上,顿了顿,抽了回来。
段父对沈长亭说:“今晚辛苦,呢度有我同佢媽陪住就好,你哋先返去啦,等人醒咗,我再同你讲。(今晚辛苦,这里有我和他妈陪着就好,你们先回吧,等人醒了,我再和你说。)”
沈长亭点头,“应该的。”
段父看了钟禹一眼,走了。
沈长亭回头看向二人,“我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