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如今误会解除,他允许沈长亭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这是他成长的轨迹。
陈歇以一个诚恳的乞求口吻说:“沈老师,我不想太辛苦,你也别太辛苦了。”
“我已经提交了哥伦比亚法博的申请,过段时间就会有消息了。一年不行,就两年,陈岸该有自己的人生了。”
陈歇是在和沈长亭划清界线,是在做分别。
沈长亭下颌绷紧,抬手摸了摸陈歇的脸颊,他的指节在抖,痛苦的情绪布满整个胸腔,他抽回手后,笑着说:“听你的。”
“都听你的……”
沈长亭微微仰头。
“那我先走了,多谢沈老师理解。”陈歇擦过沈长亭的肩膀,快步离去,看起来,步子还有几分狼狈,或许是刚才腿抽筋没好的缘故。
两个人背道而驰,在陈歇关门时,沈长亭深邃的眼眸下,一滴泪掉了下来。
上位者的眼泪,沉重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