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总忽略了你的情绪。”
沈长亭还是说了出来。
那幅画,40%的光启科技……还有许多事,陈歇都没有懂。
陈歇愣住,“我们从来没有一起往前走。”
是陈歇一个人在靠近沈长亭,他一次次用身体,用自尊,荒谬的想换取感情,想留住沈长亭,想要一个名分,想要待在深水湾。
沈长亭苦笑了一声,“你是这么想的?”
“是。”
“陈歇。”沈长亭很少喊他全名。
“……”陈歇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怒气,但这样的怒气,没有感情的加持,毫无威慑与作用。
以前陈歇舍不得让沈长亭生气,不愿让沈长亭麻烦,甚至连拒绝沈长亭都做不到,但现在不愿意。
陈歇冷冰冰地问:“还有什么事吗?”
陈歇以为沈长亭会气的挂断电话,从前一贯是这样的。
电话里的呼吸声越发沉重,陈歇听见沈长亭的声音微微发抖:
“太平山顶有烟花,想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