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放在桌上,看着沈长亭的字,沈长亭字如其人,大气磅礴,气势逼人,怎么看都觉得赏心悦目,陈歇的毛笔字被这么一对比,显得要清秀许多。
沈长亭写完了请柬,起身去洗了手。
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拿着字帖欣赏了起来,连连夸赞,也是活够了,都能见到沈会长的墨宝了。
管家笑眯眯地看向陈歇,“托陈生的福。”
陈歇:“?”
管家:“最近少爷在谈一个海外项目,对方刁钻难谈成,如今有沈会长有这副墨宝,多半能成了。”
陈歇问:“为什么? ”
“一是因为,海外项目的经理,喜好书法。其二,您认识九爷吗?九爷在M国势力很大,许多人都要给他几分薄面,九爷如今在港城,据说与沈会长走的很近。”
沈长亭回来,他拿起桌上的檀木手串,“小歇,来。”
管家立马把请柬放下,冲着沈长亭礼貌地笑了笑,自觉走了。
今晚在钟家待的够久,沈长亭迈开长腿准备返深水湾。陈歇将人送到钟家门口,黑沉的夜空下,沈长亭盯着陈歇的手腕。
“手串丢了?”
“……嗯。”
沈长亭将掌心里盘着的手串戴上了陈歇的手腕,“不喜欢和我戴一样的,可以说,别乱丢东西。”
“一条手串而已。”陈歇轻描淡写,觉得不必如此,说出来双方都难看。
沈长亭眉心微凉,“保平安的。”
沈长亭把手串给了陈歇,要他平安。
沈长亭松开了陈歇的手,“回去睡吧。”
陈歇嗯了一声,要走时,他忽然回头说:“沈老师,你别为难他。”
那个他,说的是沈长戈。
这句“沈老师”,是陈歇低威的讨好和妥协,没半点情分。
“不会。”
“好,多谢。”
“是因为担心这个才答应的赴约?”
“嗯。”
沈长亭轻笑一声,“明晚好好休息。”
沈长亭的意思是,明晚的约会取消。陈歇并没有想和沈长亭吃饭,只是在向强权低头,在为沈长戈求情。
“背叛”一事,固然让沈长亭气恼,沈长亭比谁都清楚沈长戈的私心,知情不报,刻意离间,实在该罚,但沈长戈救了陈歇,是不可否定的事实。
光凭这一点,沈长亭也不会太过为难沈长戈。
沈长亭回了深水湾。
管家一眼就注意到了沈长亭手腕上的檀木手串没了,他倒吸一口凉气。自从陈歇回来后,沈长亭先是不再戴戒指了,又是手串没了……
从前在深水湾里,事事顺从的陈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