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移过手电,俯视著地上脸色惨白的男人:
「我说过了,有资格谈条件的人,从来都是我。」
「看过」……」
「什么?」
长久的沉默过后,张述桐忽然从顾秋绵的姨夫嘴里听见几个字眼,他皱起眉头,只见男人嚅嗫道:「那封她母亲留给她的信,其实我已经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