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伯洛戈第一眼就看到了对方,是厄文与辛德瑞拉。
大家依次落座,诡异的沉默填满了庭室,随后伯洛戈注意到圆桌的中央处盖着一层红布,在红布下能隐约地听到低沉的呼吸声。
帕尔默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警惕地伸出长刀,挑开了红布,露出了下方的头颅,是白鸥。
此刻白鸥的头颅上打满了铆钉与铁片,像是有位粗暴的医生,以冰冷的金属治愈了他,头颅下方延伸出铁管并连接在底座上,与这面巨大的圆桌合二为一。
伴随着生涩的金属摩擦声,白鸥的头颅缓慢地挪移着,仅剩的独眼扫过一张又一张的面容。
忽然,白鸥的嘴巴以一种畸形的角度张开,凄厉的哀鸣从他的口中释放,但这一次只是简单的哭嚎,并不具备极乐之伤的冲击。
汩汩的鲜血从他头颅的断面里涌出,出血量远超他一颗头颅可以拥有的,鲜血溢满了圆桌,覆盖出一片猩红的镜面。
诸多的纹理与图案从猩红的血液镜面下升起,像是一张战争沙盘一样,各式各样的微缩地形构建而出,精致小巧的铁轨穿行于其间,荒野、海岸、群山、城市与小镇,仿佛有名匠挥锤雕刻,一切是如此地精巧完美。
“各位,让我们继续这未完的《绝夜之旅》吧。”
白鸥说着,鲜血凝聚出纤细的手臂,拾起了一枚十二面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