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向身后的人们,大家都在座位上休息,闲聊着什么,没有人注意到厄文的异样。
手伸入怀中,厄文摸到了那发热的东西,将其取出来。
那张珍贵的车票变了,于纸上那变化莫测的时间,在这一刻终于停滞了下来,它不再变化,确定了登车的时间。
厄文抬头看了眼挂在车厢末尾的钟表。
登车时间近在咫尺。